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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流域洪水考验三峡大坝入库洪峰9年来最强

发布时间:2019-08-15 09:59:36
全流域洪水考验三峡大坝 入库洪峰9年来最强 7月24日,三峡水库迎来蓄水成库9年以来最严峻考验:当晚8点,金沙江、沱江、岷江、嘉陵江汇合而成的黄色巨流,以每秒7.12万立方米的流量,进入这座世界最大水利枢纽工程。 3天后该水库水位蹿至163.09米,较限制水位145米上涨了18米。与此同时,重庆、四川等地遭遇洪水围城;长江中下游持续较高水位,荆江段水位全部超设防,防洪压力巨大,鄱阳湖、洞庭湖水位均超警戒水位。 滚滚洪水冲击着三峡大坝,这座大坝的防洪能力亦被洪水再次推向社会关注的焦点。在上游,重庆洪水围城,当地人总将其与远处的三峡大坝联系在一起;在中下游,三峡大坝的泄洪,更被质疑是以下游为壑,增加了下游几省防洪压力。 事实上,这座大坝一直置身于汛期内蓄与泄的纷乱论争中。 水漫朝天门 长江今年第4号洪峰,7月24日9时抵达重庆寸滩水文站,11时30分通过重庆主城区。重庆水文部门发布信息称,当时长江寸滩站水位涨至186.61米,超保证水位3.11米,朝天门水位187.92米,形成1981年以来最大的洪峰水位。 朝天门是重庆的着名地标,地处长江、嘉陵江两江交汇处,平日里长江水浑浊、嘉陵江水清澈,两条江分界线明显。《环球人文地理》的办公室位于朝天门广场楼下,正好俯瞰两江。 总李海洲从发稿的忙乱中抬起头,但见洪峰到来,两江合为一体,朝天门下已浊浪翻滚,潮水宛若千军万马奔腾而至。江水不断上涨,漫过百步石梯,然后将朝天门平台淹没;朝天门拱门也只剩“朝天门”三个红色大字浮在潮水上。 “还差两级台阶就水漫办公室了,但挂在窗外的空调外机未能幸免于难,被淹受损。”李海洲7月28日接受时代周报采访时不断抱怨办公室的酷热。他说,当时迅速上升的江水,让报社的车库、书库全军覆灭,而一排排沿江树木也被淹得仅露出小部分树冠。 长江、嘉陵江两江交汇处,因江水的上涨显得特别波澜壮阔,“像海一样”。据当地管理部门统计,朝天门广场7月24日当天吸引了约6万人前往观水。而朝天门对面的重庆南滨路,亦遭遇建成10年以来的首次洪水淹路。该路段上的酒吧街所有店面都遭灭顶之灾。 洪峰到来时,一起被淹没的,还有重庆另一个地标—千年古镇磁器口。当时,磁器口沿江一条街已全部“隐”于水面下,300余户商家撤离,标志性牌匾龙隐门也没至“腰部”。 据重庆官方通报,此次过境洪峰还让重庆上游地区的江津、永川等区县受灾严重,共造成沿江16.3万人不同程度受灾,紧急转移人口8.21万。 这些居住在江边的居民们看惯了潮涨潮落,但面对汹涌而至的洪水总感有些乏力。在重庆历史上,这里几乎每年都要上演水进人退的故事。 而当年修建三峡大坝时,很多重庆人更加担心,蓄水175米,回水到了朝天门,水会不会漫得更厉害?重庆当地人的说法是,如果要保重庆,最好水位不要超过160米。 2005年就曾有媒体报道称,一千多公里川江(长江宜昌至重庆河段)河道狭窄,坡度陡峭。在修建三峡工程和葛洲坝工程之前,宜昌至重庆间的最高水位差为136.9米,而最低水位差也有120.6米。正是这巨大的水位差,才有了“千里江陵一日还”的可能性。 而三峡蓄水135米之后,水位差只有31米,一旦发生洪水,下泄不畅,洪水就会通过600公里的狭长河道和13个峡口层层垒高。 这个报道援引了有关专家的计算,“按照三峡工程泥沙组所给定的三峡水库平均水力坡降为7米/100公里。当坝前水位达到175米时,距此600多公里处的重庆市的水位就会高达217米。” 这个水位大大高于1958年提出的重庆市朝天门码头200米水位高度,足以淹没大半个重庆,不仅是朝天门,包括重庆火车站、成渝铁路、部分市区都将沉入泽国。 该数据至今未得到官方论证和回应。但在重庆,自2008年三峡大坝开始蓄水175米,当地人总愿意把这里的每一次水进人退与几百公里外的三峡大坝联系起来:重庆被淹,是三峡大坝蓄水惹的祸。 人们质疑的依据是:2008年11月4日,三峡大坝尝试蓄水到了172.3米,重庆部分主城区被淹;2009年8月6日,重庆主城区再度被淹,当天三峡大坝三斗坪水位148.30米,重庆水位超过183米…… “难度适中”的考试 7月24日晚8时许,4号洪峰抵达三峡大坝,峰值达每秒7.12万立方米,相当于28条黄河同时来水。三峡水库水位升至158.04米,到7月27日8时已达到163.09米的最高值。 这次洪峰的流量,超过了1998年洪水峰值和2010年7月20日出现的每秒7万立方米特大洪峰,是三峡水库建库9年来面临的最强洪峰“大考”。 但对三峡大坝而言,这场考试实际上“难度适中”。因为这次洪水仅仅接近二十年一遇标准。水利学界界定的洪水标准为:二十年一遇洪水流量为72300立方米/秒,百年一遇洪水流量为83700立方米/秒,千年一遇洪水流量为98800立方米/秒,万年一遇洪水流量为113000立方米/秒。 就三峡大坝本身而言,它是按千年一遇的洪水作为其正常设计工况,万年一遇再加10%的洪水来作为校核工况。 三峡枢纽运行部门监测记录显示,洪峰抵达三峡时,大坝位移、渗流、变形等主要参数均在正常范围内,大坝挡水建筑物各项安全指标稳定。 此前,三峡工程已在7月经历了三轮洪峰的考验。长江水利委员会(以下简称“长江委”)副主任魏山忠表示,这实属历史少见。其中4号洪峰是受7月20—22日强降雨影响,长江上游各支流来水急剧增加,多条支流及区间来水严重遭遇而形成。 国家防总多次就三峡水库调度作出重要批示。魏山忠说,截至7月24日,长江防总共召开28次防汛会商会,向三峡枢纽下发了13次调令。三峡水库调度总的原则是,保证防洪安全、遵循蓄清排浑、有利于长江中下游河床发育和河道保护,统筹兼顾,适时调整下泄流量,发挥水库拦洪削峰作用。 7月7日和12日,两路洪峰相继来袭,国家防总、长江防总要求三峡大坝“蓄水滞洪”,出库流量控制在每秒4万立方米左右。 作为治理开发长江的关键性骨干工程,防洪是三峡工程的首要功能。“削峰滞蓄”,即当上游洪峰到来时,拦蓄入库洪水流量中超过下游安全泄量的部分—削掉洪峰的峰尖,以保证水库下游的行洪安全。一次洪峰过后,在保证下游防洪安全的前提下,将水库水位下泄至防洪限制水位145米。 7月24日当晚,大坝开启8个泄洪深孔,并确定三峡水库出库流量维持每秒4.3万立方米,这就意味着流量每秒7.12万立方米的洪峰过坝时被砍掉近半。7月27日长江防总再次下发调令,当日下午起,将三峡枢纽下泄流量提高到每秒4.5万立方米,以降低库水位,迎接新一轮洪水—气象预报称未来几天长江上游还将有持续暴雨天气。 三峡枢纽梯级调度通信中心主任肖舸表示,三峡枢纽严格按照国家防总和长江防总科学调度,合理运行,最大程度地减少了洪水对中下游地区的威胁。 “目前,长江防汛工作仍处在关键时期,我们将承担,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接更大的考验。”中国三峡集团董事长、党组书记曹广晶说。 荆江、鄱阳湖险情 但连日来,随着三峡大坝不断加大下泄流量,长江下游的防洪形势仍然严峻。首当其冲的是荆江大堤—“万里长江,险在荆江”。荆州沙市水文站站长吴世勇坦承,这里防洪压力巨大。 荆江上起枝城,下至城陵矶,全长337公里,因流经古荆州而得名。早在大禹治水的时候,荆州的地位即已凸显。1738年,荆州就成立了专门管理治水的同知衙门。荆江“九曲回肠”,洪灾在当地是“家常便饭”,抢险保堤是历史传统。 三峡大坝须确保荆江大堤安全。按照三峡防洪要求,通过三峡水库调蓄,荆江河段防洪标准从原来的“十年一遇”提高到“百年一遇”,可控制枝城流量不超过56700立方米/秒,沙市水位不超过44.5米;当遇千年洪水,配合荆江分洪区等工程的运用,可防止荆江河段溃坝,减轻中下游对武汉市的洪水威胁。 水文数据显示,7月31日荆江继续全线超设防,沙市、石首、监利等主要站点水位普遍大幅上涨,其中石首、监利、螺山分别超警戒0.28米、0.81米、0.18米,沙市水位已达42.77米,距警戒水位仅0.23米。 7月31日,湖北省防汛抗旱指挥部召开新一轮防汛会商会。来自该会议的消息称,目前湖北省防汛形势紧张,荆南四河、长江宜昌至九江和连江主要河口段全线超设防堤长2374公里,其中荆南四河、长江石首至赤壁超警戒堤长981公里,持续中高水位运行,险情多发频发。 受长江中上游洪水的顶托影响,我国最大淡水湖鄱阳湖水位亦持续上涨。鄱阳湖星子站水位已突破19米的警戒线,水位达到近两年来的最高点。九江、上饶、南昌三市滨湖地区及长江九江段已派出2200多人巡堤查险。 7月29日14时,湖南洞庭湖城陵矶水位升到33.39米,超警戒水位0.89米,为三峡工程建成运行以来最高水位。 洞庭湖南面、西面有湘江、资水、沅江、澧水“四水”注入,湖水经城陵矶汇入长江。最近受强降雨影响,沅江出现洪峰而入湖,加上三峡不断加大泄洪量,造成洞庭湖全面上涨,7月19日已发生今年首次超警戒水位洪水。 地处东洞庭湖的岳阳市进入警戒水位的万亩以上堤垸有22个,超警一线防洪大堤达538公里。岳阳市目前出动4.3万多人开展防汛抗洪,严密防守。 在整个长江流域,强降雨通常自4月开始。每年月,鄱阳湖流域降雨;然后向湘江转移,到洞庭湖;7月,逐步向西形成全流域的降雨;而汉江流域的强降雨则在8月前后。 一般年份长江上游和中下游洪水相互错开,不至于形成威胁中下游平原区的大洪水。但如果上游与中下游雨季重叠,洪水相互遭遇,中下游就会出现大洪水或特大洪水。“我们眼下就遇到了这种异常情况,所以中下游抗洪压力大。”长江防总有关人士说。 “三峡不能包打天下” 知情者称,长江中下游省市都试图向三峡集团协调,请求后者减少三峡大坝的泄洪流量,以缓减防洪压力。 就汛期泄洪调度权而言,出库2.5万立方米/秒以下由三峡集团自行调度;出库2.5万立方米/秒到5.6万立方米/秒由长江防总决定;5.6万立方米/秒以上,则由国家防总定夺。 但在防汛抗旱期间,三峡水库在什么时间需下泄多少水量,通常是长江委水文局等部门测算而得,须统筹考虑上下游防洪需要。 舆论据此认为,三峡水库调度“上也为难,下也为难”:减少下泄,上游防汛形势紧张、水库泥沙淤积;加大下泄,中下游防洪压力增加。 三峡大坝建库9年来,事实上一直面临两难:在上游的重庆,人们抱怨三峡大坝加重了上游的防洪负担,“保武汉就要淹重庆”;在中下游,人们质疑:长江下游汛情告急,三峡大坝为何“以邻为壑”,不断向下游泄洪? 针对来自重庆民间的质疑,长江委主任蔡其华7月30日回应,这是对三峡工程的误读,重庆被淹是受上游来水影响,与三峡水库回水没有关系。 蔡其华说,三峡水库拦洪时,坝前水位虽有升高,但对重庆水位的影响不大,甚至没有影响,重庆水位升高主要是金沙江、岷江、嘉陵江来水,以及重庆下游的铜锣峡峡口壅水所致。 其实,三峡的防洪功能体现在对上游来水的控制,而对于下游流域性洪水只能起到间接的影响。长江委水资源保护局前局长翁立达认为,“上游发水,三峡可以蓄水,但是中下游强降雨的话,三峡抗洪作用就不明显了。” 据长江委的解释,三峡并不能将一次洪水的全部水量拦蓄在水库内,而只是拦蓄超过长江中下游河道安全泄量那一部分。洪峰过后,再放水至限制水位145米,为下一次洪水腾出防洪库容。 “如果我们现在就蓄满了洪水,长江上游再来洪水怎么办?”三峡集团有关人士说,三峡水库蓄洪总库容为221亿立方米,但长江的年径流量接近一万亿立方米,其中百分之七八十的水量集中在雨季,如果只蓄不泄,待洪水再次来临时,三峡水库就会失去作用。 长江科学院副院长陈进曾解释:长江中下游的防洪是“蓄泄兼收”,首先要充分发挥河道下游的泄洪能力。超过河道下游泄洪能力这一部分洪水,才需要动用三峡水库加以拦蓄。因此,“三峡工程的防洪能力有限,不能包打天下”。 正因为三峡工程不能包打天下,理顺统一调度机制尤为重要。“面对洪水,不同的区域有着不同的要求。”翁立达认为,“长江防汛体系不是一个三峡,而是由干流和支流水库群、分蓄洪区等组成,长江江水有流域性和区域性。这就要求区域管理要服从流域管理,长江防总来统一平衡。” 据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测算,三峡及上游控制性水库远景总调节库容近1000亿立方米,总防洪库容达500亿立方米。如果能实现这些水库梯度统一调度,将对长江流域的防洪起到巨大作用。 多位长江委专家表示,解决长江中下游的防洪问题,要靠综合防洪体系。武汉大学水利治河防洪工程系教授陈立此前曾表示,“三峡可以把来自长江干流的洪水控制得很好,可以将百年一遇甚至两百年一遇的洪水拦截在库内,但对其他来源的洪水,它就无能为力了。” 一位常年研究长江水利工程的观察人士告诉时代周报,“乐观估计,三峡有70亿-80亿立方米防洪库容,仅达设计的1/3;悲观估计因洪汛期水力坡度加高,三峡防洪库容只有20亿-30亿立方米,只达设计库容的1/7。而三峡的库容系数仅为0.04,和世界级水库比小十倍以上。” 上述人士称,“所有的洪水都得开闸下放,加上长江上游及支流的上百个水坝,彼此间互不管的,各拦各的水,事急临头各放各的水,最后可能都得由三峡来埋单。且三峡本身也存在这类事急临头不得不开闸狂泄的可能。” 也许,面对新世纪以来我国接踵而至的“多少年不遇”的灾难大考,这座旷世大坝要经受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关键词: 三峡大坝什么原因导致中风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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